他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刚才暗探汇报的消息,“掩饰的手法太过生疏,下手也不够狠辣,既然想到了要杀人灭口,那为什么不把相关的人都杀了?”
“嫩,实在是太嫩了,敌国间谍如果都是这个水平,早就被我黑甲卫铲除干净了。”
‘大人’一分析,就觉得吕智的嫌疑不大,假设他真是间谍,那这二十年的计划也太敷衍了,“那么这吕智身上到底有什么好隐藏的呢?”
‘大人’想破了脑袋,也就想到私生子这一条可能,“吕家也不是什么名门望族,区区一个私生子而已,这有什么好掩饰的?”
难道是好面子?……如此一想,他又翻看了一些关于吕建的记录,最后不得不承认,这吕郎中不是好面子,是极其好面子。
就说吕建刚刚升任郎中的时候吧,明明什么本事都没有,在手下面前也要装的人模狗样的,总是一副智珠在握,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。
最厉害的是还真让他唬住了,他的那些手下还挺信他,要不是后来实在交不了差,虞衡司的那些属官都识破不了。
再有,时间再早些,在军器局当大使的时候。
吕建明明是靠爹上位,但还是装做很有本事的样子,一天天指指点点,这里做的不好,那里做的不行。
结果呢?每次验收都欠一屁股债,要不是当时有吕建他爹顶着,早就被清理出军器局了。
类似的故事很多,‘大人’越翻越想笑,“得,人家都是虎父犬子,到了吕家这里还直接调过来了。”
没本事的很多,没本事又死要面子,真真是外强中干,绣花枕头。
…………
三日后,从不同方向飞来几只信鸽,它们扑腾腾的落在黑甲卫常驻玄武城基地的院中,‘大人’说要处理的事儿终于有了眉目。
看过信鸽带来的消息,‘大人’一声令下,来自京城的黑甲卫暗探集体回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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