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胖子坐着都比一般人站着高,浑身横肉,视觉冲击力杠杠的,谢言这一看,十分满意,是个狠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,坐到老夫身边来。”谢言招呼吕义,“吕义是吧,没别的要求,给我狠狠的打,只要赢了,什么都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义起身,一双大手,沙包大的拳头,拳掌相击,这么一抱拳,“妥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他迈步前行,七尺的身高,两米多的壮汉,一走路像一座小山一样,都能感觉到地面在轻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真不愧是我大越的儿郎。”这么一看,谢言更满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吕智适时递给吕义一杯酒,让吕义敬上,谢言今天高兴,接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大学士,小子也敬您一杯。”吕智紧接着起身敬酒,“我先干为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言点点头,很给面子,接过吕礼斟的酒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吕智明白,今天这杯酒,他是沾了两位兄弟的光,要不人家堂堂大学士,还真不一定给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大学士,晚辈有个疑问,不知应该把这吴国使团打到什么程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智没说“不知当问不当问”这种话,万一谢言一句“不当问”,那得多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吕智的问话有些意思,引起了谢言的好奇,“说说,具体都怎么个区分?”

        吕智拱拱手,“最轻的,打的他们鼻青脸肿,三五天就能恢复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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