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这些“欠债”与他脱不了干系,现在这个窟窿被填上了,吕建心里百感交集,很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竟然还上了?”吕智惊了,“这位大使厉害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厉害。”吕建再饮一口苦酒,叹息一声儿,“哎,当初要是知道有这么个人才,我又何至于被贬回乡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吕建捏着嗓子,干咳一声儿,若是不回乡,小祖宗还困在石棺里呢,他意识到,这个话题不能再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吧唧吧唧~~~

        “呃,这个尤大使在任三年,一点一点儿的还账,总算平账了,不服是不行啊!”吕建说完,再次苦酒入喉,“就是手艺太差,不堪入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智点点头,也就是说,这位姓尤的大使,他不是技术性人才,而是管理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管理军器局,还不是那种外行指导内行,他也有技术,只是技术不太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话又说回来,吕建这些假设都不成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初之所以能当军器局的大使,都是因为有个当工部侍郎的老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个尤大使,他可是没什么背景,若不是越王几次发怒,狠狠清理了工部,隶属于工部的军器局也换了好几茬人,说什么也轮不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或许就是机遇吧,若不是军器局死伤惨重,一个区区的无名之辈,这辈子也没有机会露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算了,不说这些了。”吕建心里苦啊,生怕再说下去,整个人就要醉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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