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不大关心这些,对吕义的印象也不深,只是看过的奏折里有提到,“好似是从军了,是卫城军?”

        吕礼拱拱手,“承蒙公公关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你这二哥还能有什么事儿不成?”魏忠与吕义不熟,也没有帮忙的意思,但话赶话,就赶到这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儿。”吕礼摆摆手,“就是听我家老四说,二哥被发配到火头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是犯错了?”魏忠认真的看着吕礼,“吕修撰,这些都是卫城军的事儿,不是你应该关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礼点点头,但眉头还是皱着,“我只是有些担心,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担心是应该的。”魏忠的语气有些严肃,“但是吕修撰,有些事儿你心里要有分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礼拱拱手,再次谢过魏忠。

        竟然是关心兄弟,这就没什么意思了,没能八卦成功,魏忠有些小小的不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巧,越王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狗该死,不该吵了王上安睡!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忠的“抢答”让本就睡的迷糊的越王更迷糊了,他属于自然醒(憋尿),不是被吵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吕礼也吓了一跳,他没想到,方才与魏公公说话的声音那么小,还是把越王吵醒了,“臣,也该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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