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已经带上了哭腔,也不知道这保证书,到底给他留下了多大的心理创伤。
吕智眯着眼睛,嘴角挂着阴沉的笑意,“不难为,像上次一样,我看着你写,有不会的地方,我还可以不辞辛劳的给你讲解。”
“不要啊!”辎重官脸色一苦,其实他与吕智还小有过节:
那是马场大营第一次辎重入库,他掐着毛笔账本,头一次见到吕智,当时他就比划了一个常见的手势,想要些茶钱。
然后,惨遭爆锤,险些就要死翘翘了,后来还差点儿被上交了兵部。
要不是他求饶及时,保证书(少于三千字不予通过,辎重官足足写了三天三夜)又写的好,可真就要糟了。
从那以后辎重官就老实了。
吕智关系有些硬,真不是他一个区区辎重官能得罪的。
特别是在这一块营地,上上下下,就连那些战马,吕智都能说上话。
这是真的,辎重官亲眼所见,那些战马竟然还很听吕智的话,简直成精了。
…………
“什么?吕家免费供应?”辎重官实在难以置信,“吕智公子,你是说这一万五千套辎重,竟然是不要钱的?”
吕智理所当然的点点头,“没错啊,我做主,吕家捐赠给骑兵营的,不要银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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