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礼部侍郎,好大的胆子!”
越王猛拍龙椅的扶手,猛拍,狠狠的拍,“区区一个礼部侍郎,谁给他的胆子?啊?”
这场面,谁敢说话啊,文武百官,全都低着头,生怕对上越王的眼神。
啪啪啪,越王继续拍扶手,魏忠赶紧从袖子里摸出一块汗巾,垫上,“王上,别伤了手。”
越王也拍不响了,怒视一眼魏忠,但也不好迁怒,“礼部……礼部尚书何在?”
沈浪左右看了看,众位大臣都在看他,只能颤颤巍巍的站了出来,“徐尚书,在,在门外跪着,候,候旨。”
文侍郎离职,沈浪火线上任,这还是他第一次正式参加朝会,一上来就遇到这种场面,实在是心里没底。
越王眯着眼睛,认真瞅了瞅眼生的沈浪,这位新任礼部侍郎,“你要时刻谨记,切莫走了文侍郎的绝路。”
沈浪赶紧一躬身子,“臣,明白。”
“嗯,明白就最好。”越王长出一口气,“你是说,徐尚书在大殿外跪着?”
“是,是的。”沈浪被越王的王霸之气压着,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“那就让他跪着吧。”越王一低头,继续看账簿。
整个早朝,越王没干别的,就光看账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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