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被禁军遮挡,密不透风,吕礼什么都看不见,侧耳倾听,耳边,也没有一丝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文家大院,安静的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吕礼颇为诧异,就算是逃了,也不应该逃的这么快才对,“大学士,怎么没了动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谢言特意查看了吕礼的双眸,发现他眼神清亮,应该是无碍了,“不错,心志坚定,恢复的很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”吕礼问的不是这个问题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对了,你是问为什么安静了。”谢言抓着吕礼的手,始终没撒开,“禁军主防,这个你可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吕礼点点头,这也是禁军第一时间组成人墙,防卫谢言和他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防守永远是禁军的第一铁律,保人不失,这才是他们最应该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黑甲主杀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黑甲?黑甲卫?”吕礼面露向往之色,如此大名鼎鼎,他自然听过,只是未曾得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言面色有些复杂,远没有提起禁军时的自豪感,“我也不卖关子了,文家的叛逆,应该是被清理干净了,不,肯定被清理干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反抗禁军,就是叛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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