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傍晚,天就要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言此时已经下了马车,正在和吕礼学做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别说,舒筋活血,有用。”谢言做了一套雏鹰起飞,面色都红润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操乃是我家老四研究出来的,都说久病成医,这个操啊,绝对有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礼的心情也好了很多,运动果然能起到调节情绪的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那咱们就再做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车旁,再次传来一二三四,二二三四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言车夫,哦,也就是他的护卫,已经不止第一次往这边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他的眼光来看,这个什么广播体操纯属花架子,又不能打,真不知道练来有什么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,不成了,不成了。”又是一个八拍,谢言扶着老腰,不敢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他这老胳膊老腿来说,有些动作,还是太激烈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吕礼扶着谢言,找地方坐下,自有车夫从马车上取出小板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学士,其实这广播体操呢,比较适合像我这样,年纪轻的。”车夫眼神不善,吕礼赶紧解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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