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更生气的,吕礼在帘子后面,把毛笔都捏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忠一下护在越王身前,越王伸手一扒拉,“这是干什么?去,把吕修撰叫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魏忠面露尴尬,刚才他有些走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吕礼从帘子后面走出来,双目赤红,手里抓着半截毛笔,手也划破了,嘀嗒嘀嗒的滴着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越王眉头微皱,长出一口气,“孤在朝上,已经同意不杀文家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朝的时候,越王的话虽然不是这么说的,但意思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让文明陪着文侍郎一起回乡,那就断然没有食言的道理,这就是所谓的金口玉言,轻易不会更改。

        吕礼盯着越王,还想说些什么,谢言赶紧一把拉住,“王上,小孩子不懂事儿,就由臣陪吕修撰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,告退。”说着,谢言拉走了吕礼。

        越王摇摇头,也有些后悔,如此奸臣,真是该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此处,越王先是给魏忠使了眼色,又挥了挥手,示意全部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等,告退。”李阳、刘康拱拱手,也跟着一起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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