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大学士没什么“自己人”,嘴臭,不善经营,这也导致他面对其他两位大学士时,就只能孤身应战,全靠自己一张嘴。
这次谢言能站出来举荐人才,越王还挺高兴的,觉得他是想通了,“谢爱卿,那你就说说看。”
谢言拱拱手,伸出一根手指,“这首先呢,礼部郎中沈浪,此人隶属礼部,身份地位都合适。”
“再有,上次北方大考就是他主持的,干的不错,其能力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的,接任侍郎一职,应该不至于拖了徐尚书的后腿。”
谢言看越王没什么表示,应该是对沈浪不熟悉,眼珠子一转,计上心头,“哦,对了,北方大考还出了吕礼此等人才,沈浪也是功不可没的。”
严格来说,吕礼的成才和沈浪关系不大,只是北方大考的时候沈浪监考,这才有了些许联系。
不管怎么说吧,算是有关系了。
一说到吕礼,越王满意的点点头,是个人才,首善大会搞的不错,帮了大忙了。
爱屋及乌之下,越王对沈浪也有了一些好感。
“好,如此说来,这沈浪当真是个人才。”
越王能这么说,表示已经有想法了,若是没人站出来反对,事情基本就定了。
礼部徐尚书迟疑了一下,看了看谢言,最终还是决定站出来争取,他想的那三个备选,可不包括沈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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