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管他呢,安心上你的朝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臣们三三两两的,多是指着京兆尹说上两句,然后就走了,也不见过来搭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平安县令,没什么存在感,也不知道捕头王从哪里找的衣服,这青衫穿着分外显老,搞的平安县令像个老管家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约莫着时间差不多了,三位大学士联袂压轴,他们自然也看见了门口的京兆尹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言呵呵一笑,“你们猜猜,是哪个要倒霉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事关国事,你这嬉皮笑脸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。”李阳和刘康又在日常合伙“欺负”谢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言摊摊手,自顾自的来到京兆尹身边,与其说了几句话,李阳刘康也上前寒暄。

        加上三位大学士,与京兆尹搭过话的,满打满算,也就不出五六个人,由此可见他是有多讨嫌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京城多显贵,显贵家中最好出纨绔,这些纨绔子弟闹了事儿,又基本都被京兆尹收拾过,有时候,甚至还会叫家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还是闹的事儿小,若是事情闹大了,京兆尹一纸诉状,直达天听,搞不好就是庭杖伺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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