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能心存侥幸,平安县令抬头偷瞄了一眼,这么久了,也不见京兆尹有任何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凭什么呢?凭什么他有这么大的胆子?

        是,我只是一个县令,但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官,没有确凿的证据,你怎么敢抓?

        难道,难道是有什么证据?

        平安县令再次陷入恐慌,他翻看卷宗,一遍遍的翻看卷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着,如果不是平安县那边出了问题,那肯定就是卷宗里有什么纰漏,可是,没有,也不应该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份卷宗,可不是他一个人编写的,上上下下那可是经了五六个人的手呢,有文家的,有县衙的仵作,有文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按理说,不应该有问题啊!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了,文家人和别人没有接触,案卷写完了,由县令暗中呈给他们,做了最后检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面,就只有平安县令知道幕后黑手是文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想不通?”京兆尹心里有底,估摸着就是个墙倒众人推的局面,所以捕头王才回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属下,确实不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安县令跪坐起来,终于把睡衣整理整齐了,“大人为什么让我看卷宗,可是这卷宗有什么问题?”

        京兆尹站起身子,“我且问你,可知道归纳总结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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