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身为平安县令,自然会维护一方治安,保护百姓的生命安全,出了意外,自然要做到书写清楚……”
平安县令嘚啵嘚啵的,嘴就没停过。
京兆尹实在被念叨的脑壳疼,先是用手敲了敲脑门,又按住太阳穴,“你可闭嘴吧,你就没发现,王捕头不在吗?”
“王……”平安县令也不嘚啵了,“大人,这王捕头去了哪里?”
京兆尹轻轻按压自己的太阳穴,“你这问题就不对,不是王捕头去哪儿了,他是根本就没回来。”
“没回来?”平安县令心里咯噔一下,“大人的意思是,他还在平安县?”
“不不不。”京兆尹摆摆手,“以王捕头的能力,应该已经问清楚情况,快回来了。”
坏了,要出事儿!……平安县令一屁股坐在地上,双目失神。
他还以为京兆尹如此大张旗鼓的把他抓来,是想以他为突破口,只要他守口如瓶,没有证据,即便是京兆尹也拿他没办法。
现在这情况可就糟了,平安县没有他坐镇,那些不成器的属下、同谋,必定经受不住捕头王的审问,糟了,事情要糟。
看着烂泥一滩的平安县令,京兆尹摇摇头。
就这点儿本事,也敢给这么大的案子打掩护,这不是老寿星喝砒霜,嫌命长嘛。
…………
平安县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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