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抵债的那名女子,被富清的小妾,而且正侍候在文清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有些讽刺,但却是很现实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文清到底是文侍郎的儿子,身份高贵,区区一个没有背景的女人,总有办法搞到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夜过去,吕智从石棺里醒来,又是充满希望的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起床做早操,皮猴子就在一边讲一些街头巷尾的传闻逗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别说这些花红柳绿的,有没有文家的传闻?”

        别看皮猴子当了管家,老本行没忘,打探消息,依旧是一把好手,就是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那个玄武城的卖菜小妹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一个,皮猴子变庸俗了,真的很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总喜欢打听一些带颜色的花边新闻,谁家女子红杏出墙了,谁家岳父和儿媳妇扒灰了,都是这一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文家?”皮猴子沉吟片刻,摇了摇头,“没有,自打文公子在马场受了伤,他们家就安静得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安静嘛,明面上装的可好了,净私下里搞鬼,还找人想砸胖瘦头陀的玄武酒楼呢。”吕智撇撇嘴,“最看不上这样的,一家子伪君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皮猴子跟着骂了两句,“对了,还有一个大消息,昨晚平安县衙被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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