仵作这一行是这样的,一般都是父传子,子传孙,就连职位也是一样,父死子继,俨然就是“家族企业”,祖传的看家本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那人,捕头王没介绍,他自己也说只是过来看看,不必在意他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吕智多机灵啊,就算不说是谁,他也猜的七七八八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就是注定短命的京兆尹嘛,你不说,我还不想认识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位官职虽高,但还是不要结识的好,免得以后受了牵连,惹祸上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吕智想的通透,你不是说不必在意你的存在嘛,那我就假装没见过你这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叫什么啊?这叫装傻充愣保平安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宋仵作,你看啊……”吕智把刚才讲给捕头王的又重新讲了一遍,老宋仵作听的连连点头,觉得有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捕头王几次都是欲言又止,其实仵作和令史还不太一样,称呼宋令史为宋仵作,带有轻视、贬低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令史属于在朝廷挂名的官员,虽然没有俸禄,但是每年有三四两的“工食银”(相当于饭补),而仵作一般就是指那些帮忙搬运尸体的,是干脏活累活的,地位上天差地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了,你要硬是称呼仵作,也没问题,怕就怕遇上脾气不好的,那就得罪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,听来有理,但还是缺乏实证。”老宋仵作也跟捕头王一样,大概是信了,但无法百分之百的确定真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实证?”吕智双眼微眯,“嗯,有了,其实这倒不是难事儿,只要多翻看几个走水的卷宗,应该就能有所收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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