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……得去问马尚书,银子的事儿不归我管。”白胖老头演技贼棒,完全看不出心中有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马尚书?”吕智犯了难,“韩老爷子,这,他,我这也不认识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户部尚书马户,他就相当于整个大越的账房先生,管钱袋子的,但这人,人如其名,是个驴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是犯起倔来,就是满朝文武加到一起,都劝服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了,不能算谢言,谢大喷子火力全开的战斗力,那也是很可怕的,两人半斤八两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换言之,这个马尚书,很难搞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看吕智和韩知兵相处的很融洽,那是因为韩知兵这人脾气好,吕智说他宽厚,不是假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要是换了别的尚书大人,一句话,我管你什么吕智呢?没听说过!

        就是想上门巴结,都巴结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马尚书,我也没辙。”韩知兵摊摊手,说的基本都是实话,不谈钱,大家面子上还都过得去,一谈钱保准翻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羊毛出在羊身上,既然马场成了禁军的军营,那就想办法从这些禁军身上捞些油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吕智多鸡贼啊,既定事实,无法更改,那就要想办法及时止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来这儿找韩知兵的目的,可不是让越王收回成命的,为的是马场的可持续发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韩老爷子,要不这样,把韩叔叔骑兵的后勤供应交给我吕家,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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