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王看看吕礼,又看看刘康,“吕修撰第一天任职,三位大学士,唔,只是同你开了个玩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礼拱拱手,“臣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白就好,明白就好啊。”这话明面上是对吕礼说的,实际上是在点刘康。

        越王希望臣子之间都能够和谐相处,这是在做和事佬。

        都说宰相肚子里能撑船,刘康还真就没打算计较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家孙子技不如人,真正应该做的是加倍努力,而不是去仇恨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了,刘康要是真计较,就不会在越王面前玩这么一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毒蛇一样,暗中潜伏,然后一击致命,那才是对付敌人的真正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吕修撰,我方才见你在我们结束讨论之后,仍然默写了半个时辰,这足以说明你记忆力超群,就是不知道你可听懂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康这一发问,就代表对吕礼小小的刁难翻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越王满意的点点头,带头坐回座位上,魏忠侍立其后,三位大学士也都重新站好位置,在越王的下首,吕礼就在下下首。

        考校臣工是大学士的职责,正巧,越王也想听听吕礼怎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殿试的时候,吕礼从不抢先发言,话说的不多,语速也不快,但往往一开口就能切中要害,给人一种沉稳干练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