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在李阳提出谋划的时候,说上一句行或者不行,就连解释都很少,这叫一言断之,是话最少的一个,今天这情况,确实有些反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上,你这就冤枉老臣了,老臣虽然话多,可也不会说这么多废话。”谢言不干了,他虽然能侃,但也不像刘康这样啊,这说的都是啥啊?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此言差矣,我说的怎么能是废话呢?”刘康慢条斯理的,“你我都是大学士,闲暇的时候,讨论一下学术知识,有什么不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闲暇时候吗?”面对谢言的质问,刘康点点头,“怎么不是,王上刚刚说过,休息片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言摊摊手,“我算是发现了,你比我还不讲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边的李阳呵呵一笑,“你还知道自己不讲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言:“??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般都是老二老三合伙对抗老大,怎么到了这里,变成了老大和老二合力欺负老三了?这不符合常理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话多有错吗?我说的话,可都是很有道理的,你们能不能不要联合起来怼我?

        越王一手拄着半边脸,放松极了,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休息片刻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问你,你可知道何为‘治大国若烹小鲜’?”随着刘康提出问题,大学士之间的学术讨论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忠找了一个垫子,往地上一铺,也不听他们具体说的什么,就盯着三个大学士的脸,看他们争的面红耳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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