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老爷子,你也不能出去吗?”等赤兔马的时候,吕智继续套近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注意考场纪律。”韩知兵板着脸说了一句,然后恢复了笑脸,“我要是能出去,哪还有功夫跟你聊天?我兵部还一大摊子事儿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倒也是。”吕智掏出刻刀准备修修指甲,想到周围的禁军,又赶紧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知兵笑眯眯的看着,甚至已经做好了斥退禁军的准备,只是吕智收的快,没给禁军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胖老头笑着摇摇头,“知道怕了?在我这儿也就罢了,你要是哪天上了朝,把刀这么一掏,嘿嘿,当庭杖毙,任谁也救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子受教了。”吕智恭恭敬敬的拱拱手,“哎,说起来真是麻烦,我看着很像歹人吗?这些禁军大哥,防我像防贼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知兵仔细看了看吕智,“长的眉清目秀的,确实不像坏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智自恋的一抹头发,“我就说嘛,我这么英俊,人长得帅就是正义!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知兵嫌弃的往后退了退,“一个大男人,长得好看有什么用?还是要靠真本事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子教训的是。”吕智已经习惯了,关老将军也是这个样儿,跟谁说话都像是在训孙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不要怪禁军管的严,他们有护卫皇城的职责,凡是不守规矩的,都要提防。”韩知兵摸摸双下巴,“你呀,也算半个世家公子,就没学过规矩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吕智露出苦笑,“我小时候得了一场大病,眼看就要不行了,家里无奈之下把我送回老家,说是养病,其实就是让我陪着祖宗们一起安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要不是祖宗保佑,我也活不到现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有病耽误了。”韩知兵暗暗点头,没再说话,遥遥的已经可以听见马蹄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