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吕智记性不好,而是京兆尹这个位置太得罪人,凡是胆敢在都城里犯案子的,有几个没靠山的?
一个个后面不是皇亲国戚就是达官显贵,京兆尹这官儿,能在任上干满三年的实属凤毛麟角。
而且是一个比一个死的惨,上一个判了腰斩,再往上的那一个更惨,凌迟!
所以说啊,这一旦当了京兆尹,基本就交代了,属于已经在阎王那里挂了名,就差判官笔这么一勾。
一个将死之人,吕智自然不会太上心。
王二没听到回音,强笑一下,“以吕公子的头脑,想必已经猜到了。”
吕智眯着眼睛,不情愿的把缠好的天蚕丝收进木盒,“不难猜,青楼里不止有‘姑娘’还有‘少爷’,我说的对吧。”
王二竖起大拇指,“吕公子果然聪慧。”马屁这就安排上了,既然吕智不是凶手了,他就得想办法修复关系。
也不管吕智爱不爱听,王二叹息一声就开始了表演,不是,是讲案情。
“唉,大考这些天已经死了五个,三女两男,两天一个,这次是女的,下次就是男的,交替着来,衙门的停尸房都要堆满了。”
“还是个有强迫症的变态。”吕智撇撇嘴,“既然是有规律的作案,那你哥怎么不用你这现成的诱饵,非要让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上?”
吕智语气不太好,主要是心疼已经到手的天蚕丝,“要是出了什么意外,我家可也不是好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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