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有才华,但运道不好,状元怕是无望了。”老大人颇有感慨,“四公子可知刘康大学士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自然,李阳,刘康,谢言三位大学士,整个大越怕是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”吕智一脸仰慕,“在下虽是第一次走出玄武城,但三位大学士的名号,还是如雷贯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老大人点点头,“考前我们也不知道,但是前些日子收到消息,刘康大学士的孙子也参加了此次科举,同样拿到了甲榜头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智眼睛微眯,“东方大考的头名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一个考官说话了,“是啊,虽然都是甲榜头名,但这中间还是有很大差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智点点头,这也是客观存在的事实,北方相对来说更容易出武将,文举向来较差,而东方考区可以说是越国的腹地,没有战争威胁,文风自然更盛,这也是地理位置决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吕智长出一口气,“可终究比试的是个人实力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自然,可公子有所不知,刘大学士这孙子,从小就有才名,说是天纵之才也不为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曾作答过过去两届的试卷,并且由刘大学士拿给当届的考官评定,都说如若参考,必是状元,这件事后来就在都城传开了,竟是把两位状元郎的光彩全都遮掩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智听后笑了笑,“那这两位状元郎岂不是很尴尬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大人摇摇头,“不尴尬,不尴尬,他们后来都拜在刘大学士门下,算是捡了大便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吕智愣了一下,轻笑出声儿,“倒也合情合理,双方都不吃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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