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建挥挥手,“不打了,你回去准备一下,明天还得上山打山贼呢,对了,保护好老四,他跟你不一样。”他是你祖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爹放心,我定会护老四周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义拍拍胸脯,“其实要我说,就我和姐夫带上两队士兵就行,要不是害怕山贼乱跑,区区一个蒋白熊,我一个人就能料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去吧。”吕建挥挥手,吕义不再多说,退走之前给祖宗叩了头,还顺手把祠堂的门关严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吕建对着祖宗牌位磕了三个响头,“列祖列宗,我对不住小祖宗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义儿棒打小祖宗,犯下不可饶恕的大错,但是他不知实情,这个罪过就由不肖子孙吕建来偿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建取下家法棍,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汗巾,咬在嘴里,伸出左腿,狠狠就是一棍,“唔,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家法棍滚落一旁,吕建抱着脑袋无声哭泣,还真是疼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缓了片刻,又是一棍,抱头痛哭,一棍,抱头痛哭,一棍又一棍的打上去,吕建用不是很粗的家法棍硬生生打断自己一条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出祠堂的时候,吕建都是拄着家法棍才能维持行走,“管家,扶我回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管家见吕建一裤子的血,“家主,你这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扶我回房,别让别人看见,等一会儿孙大夫来了,让他给我看看伤,不能让人家白来一趟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老管家嘴角一扯,勉强的笑了笑,家主用四公子的语气说笑,他得捧场,半扶半抱的把吕建送回房间,老管家双眼已经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