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饭,吕智找了个阳光好的地方,皮猴子带着几个下人帮忙抓蚂蚁,他就蹲在一边用放大镜烤蚂蚁,算是回忆童年吧,玩的是不亦乐乎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一道巨大的黑影笼罩过来,蚂蚁被踩死了,吕智推了推,没推动,“让一让,挡着太阳了。”说着抬头一看,竟然是吕义,“你咋回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吕义光着膀子,破烂的衣服扎在腰间,嘴里骂骂咧咧的,像吃了枪药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帮子怂货,没一个能打的,都多大了?还扯衣服?简直娘们儿一样,老子差点光着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估计最少也要十天的北方大考,吕义前天去的,这还不到晚上就回来了,去掉路上花费的时间,满打满算也就考了一天多不到两天,。

        吕智一脸严肃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,弃考一次,那可是要禁考两到三届的,这就是小十年啊,武人最黄金的十年可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说,如果弃考,这辈子武举这条路可能就走不通了,“别嘻嘻哈哈的,问你话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义摆弄着破衣服,依旧气呼呼的,“考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,这才几天啊?啊?就考完了?这么点儿时间,第一场都考不完!”

        吕智很生气,本想指着吕义的鼻子骂,但一想身高不太够,达不到居高临下的效果,干脆就没起身,他换了一个办法出气,做了一个隐蔽的小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给我来壶茶,渴了!”吕义这大嗓门,家里人想不知道他回来都难,在家的吕礼、吕信都出来查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果然是吕义,他们的脸色也不太好,两人双双来到吕智身后站定,摆出三堂会审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皮猴子赶紧去取茶水,但是不及钱小妹速度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吕义直接对着茶壶猛灌了一口,“对,就比了第一场,然后姐夫就让我回来了,他说甲榜第一是我的了,不用再比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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