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义:“??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就是客套一下,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,接下来不应该是软磨硬泡,死乞白赖的求我收下吗?

        吕智突然停下脚步,在吕义果然如此的表情里,说了一句,“瞅我干啥?快跟上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义被噎的说不出话,老四这样的,就应该揪过来,一顿胖揍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就没有吧,区区一个北方大考,应该用不上神兵利器……吕义如此想着,跑步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跟文举不一样,武举是允许自带兵器的,很多考生都是用惯用的武器才能发挥最大实力,都用一样的兵器反倒不公平。

        吕义似乎在发泄怒气,故意很用力,跑的是轰轰作响,就像马力十足的摩托在炸街,不对,不是炸街,他是在炸吕智,一直炸,一直炸。

        吕智都懒得理他,又不是三岁小孩儿,幼稚。

        动静一大,自然引人注目,特别吕义还是跟着马车跑回吕家的,一路上引的好多人停下马车,特意掀开车帘查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大体格子,参加什么文举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,妥妥的武状元苗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围观群众还聊上了,一个小个子翻了个白眼,“啥啊,这是吕家二公子,应该是来接人的,那麒麟才子吕礼是他弟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,那要是这么一说,吕家是真厉害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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