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吕家还有一个太上皇,吕智把房门拍的咣咣响,吕建不得不起身,“谁啊?”正想发火儿,吕智的声音传来,“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吕建赶紧起身,扯了衣服一披,跑的比兔子还快,一出门,正对上吕智阴沉的脸,吕建尴尬的关紧房门,小声的说道,“我知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他又主动来到祠堂,把祠堂的门关的严严实实,老老实实的跪在蒲团上,正对着祖宗牌位,“小祖宗,执行家法吧,不打不长记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是我说你,都多大年纪了,怎么还这么不知道分寸?身体是本钱,要节制。”吕智苦口婆心,完美演绎了一个小祖宗对后辈的关爱和恨铁不成钢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建起身捧起较粗的家法棍子交给吕智,又跪到蒲团上,“还请小祖宗责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智脸皮抖了抖,照着吕建的后背来了一下,会有些疼,但是不至于打坏,“唉,我不是拦着你享受生活,你看看你最近,太懈怠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吕家的事业正在大踏步的前进,你总不能拖后腿吧,你现在可是吕家的掌舵人,你要是堕落了,下面人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都别说了,我聘了秋香当香粉铺的掌柜,你去好好谈谈,到那里好好说,别总甩你那臭脸,我看那姑娘挺知书达理的,你跟她好好说,没必要撕破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吕建其实有话说,他这边刚棒打鸳鸯,小祖宗这做法不是拆台嘛,然而面对生气状态的吕智,他实在不敢多说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吧,我和后辈们说说话。”吕智指了指牌位,背过手微微闭眼,一副不打算搭理人的姿态,“把门关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建拜了拜牌位,又拜了拜吕智,然后躬身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嘎吱,咣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