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捧着托盘的老太监,托盘里放着一盏龙纹金杯和一方绣锦丝帕。
那金杯里的酒水已经被吴王饮尽,老太监拿了丝帕走到吴王身边细致的帮他擦掉血迹,一边擦还一边说话。
“陛下驾崩了,一个人走的太过孤单,这到了下面呢,还得有人伺候。”
很显然,这是在找人殉葬呢。
“不,我不想死!”“跑,快跑!”
大殿里太监、宫女各半,那些太监暴起杀人,宫女们有的奔逃哭嚎,有的跌坐原地,有的引颈就戮,誓死效忠……不一而足。
门口的禁军此时调转刀口,把想跑的宫女尽数截杀,不一会儿,禁军也选择了尽忠,无一遗漏。
“哎!”吕义在门口看着,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。
说实话,这些宫女太监若是落在他手里,估计也难逃一死,这样的结果也能接受。
…………
又过了一会儿,残阳更加血红,老太监手里提着个白灯笼走了出来,他后面跟着一些小太监,手里也都提着灯笼。
“疾风将军,杂家练了六十余年的童子功,前些年侥幸修成罡气,不止可否请教一二?”
“修成罡气了?那可就是武道大宗师了,这王宫里果然是卧虎藏龙!”
吕义感慨一声,摇摇头,轻轻挥手,“本将军这是在行军打仗,又不是什么江湖比武,还带单挑的?简直可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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