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
“你还有什么事?”司空杰停下脚步冷眼看着他道。
“三日后,我在市殡仪馆为我的员工还有我的兄弟举办一个告别仪式,我希望你们司空家上下必须全部到场,披麻戴孝前去吊唁。”
肖舜语气平淡如水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。
司空杰短暂怔了一下,以为自己听错了,哑然失笑道:“你说什么?我父亲尸骨未寒,却让我司空家来给你的员工吊唁?是你疯了还是你觉得我们疯了?”
“来不来你自己掂量,这是你们司空家最后一次机会。”肖舜背过身淡淡说道。
“荒唐至极!”司空杰轻喝一声,愤然而去。
肖舜的脸色犹如四周的光线一样黯淡。
“荒唐吗?”他叹了口气,喃喃自语道:“荒唐的是我竟然又给了你们一次机会,你们压根就不该有的机会。”
……
肖舜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二点,中间去了趟殡仪馆,在门口站了好一阵,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去面对那些家属们。
“公司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电话也不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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